与突袭者大战一场,之后继续逃。”
“等等!”
牙木头大如斗,叫道:“到底是追还是逃,说清楚点。”
“开始是追,汇合后是逃。”
十三郎轻叹说道:“真正的伏兵在这里,引来夜莲的那一股、或许还有引诱燕尾的那一股都只是诱饵。如此也说明,为什么突袭一方会需要那位极擅长隐匿者,因为他要负责拖后截杀送信的人。不让猎物得到援兵。”
低下头,十三郎默默说道:“我早应该想到的。”
这话何其沉重?牙木自以为抓主要害,安慰道:“想不想到都不赶趟。少爷不必自责。”
十三郎摇着头,说道:“不是自责。是我早就应该注意到,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很奇怪?”
“是啊,很奇怪。”
牙木心里愤怒,严肃说道:“约在这个鬼地方见面,实在太奇怪了。”
十三郎笑了笑,解释道:“是时间,传送阵被突袭、与夜莲他们抵达的时间几乎一致。实在太巧。”
“嗯......是太巧了点。”
“太巧就不是巧,而是早有所料。”
“少爷?”
“嗯?”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