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畏首畏尾。”
听他这么说,十三郎觉得荒谬,不再如之前和颜悦色,笑骂道:“第一,养不教,父之过;第二,打断手不是斩手砍脚;第三,这是我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货色操心。”
乐洪涛沉默低头,良久才重新抬起目光,说道:“其实我不太懂这个,之前和你说那么多,全是鬼扯。”
十三郎对此倒不是太在意,摆手说道:“没关系,我也是胡说八道。换个真有本事的人来,我可不敢像这样大言不惭。”
乐洪涛认真摇头,说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十三郎稍有些意外。
乐洪涛深深叹息,落寞说道:“刚才的话,都是我刚刚才想到的。我娘生我的时候就死了,我有两个爹,我活了八百七十三年,却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这些,提都没有过一次。”
听到这番话,十三郎神情微黯;不是同情,没有难过,只觉得乐洪涛有些可怜。
“我是个可怜人。”
乐洪涛认真说着,神情未见多少悲伤,只有些自嘲。
“所以我想活下去。能不能活,看你,也看它。”
指着那只木箱,乐洪涛说道:“箱子是天檀神木,里面的东西采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