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得还算畅快,如今死便死了,虽有些许不甘,但不会因此怨气冲天......话说回来,世间如有一人可替本尊报仇,非此子莫属。”
“大先生又说,少爷可能因为这件事发疯,但他还是让我告诉少爷实情,至于少爷会怎样做,如何做,都不用管。”
讲完后,袁朝年认真想了想,补充说道:“以我个人的看法。大先生是真的不希望少爷发疯。”
前一句阐述,后一句叮嘱,最后才是个人看法,袁朝年很仔细,也很谨慎。
十三郎极认真仔细地听着袁朝年讲述,将每个字每次停顿牢牢记下来,之后才开始思索,并做简单询问。
“没有了?”
“没有了。”
“没有了......老师的话至少说明一点,他死得的确有些冤。”
这是最基本结论,谁都能听得出。没有可能理解错。十三郎没有妄自推断。每个字每个音都很仔细。态度同样谨慎到极致。
袁朝年默默点头,说道:“我也这样想。”
十三郎默默说道:“老师知道自己冤死,也知道我不是忍不住的人,怎么会认为报仇是发疯?”
像质问。又像自言自语,无论是什么,袁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