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狞感觉远远超过和善。
更让人意外的是,红衣姑娘半点领情的意思都没有,神情一如刚才那样咄咄逼人。
“之前的那一句,再说一遍试试。”
“嗯?”红番魔有些疑惑。
不是装,他真的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过分的话。
他不记得,旁边有人记得,疑惑中周围有人开始议论,但比红番魔婉转的多,也聪明得多。
“是那个啊,人人都在说......”
“大比之前失去两楼主事,不吉之兆。”
“逼宫者大,大位不宁,内外交困,麻烦,麻烦。”
“来这么多人,还有你,不就是来看麻烦的么......”
“还有那位先生,事先宣称如何如何,到头来主尊分身都不见了踪影,据说又去了外域......”
“难道是躲起来......”
“看眼前吧,这位前辈敢在道院门口说不能长久,呵呵......”
必须承认,说话这种事情真的很讲天赋,比如红番魔,分明就是脑袋缺一根筋的货,虽有长进,但与那些自始至终不点名、又能把事情讲明讲透的修家相比,他的嘴巴永远都比如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