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油然生出一种感觉,该不会就此飞升了吧。
一身青袍随风摆动,百丈外,云层翻飞不敢靠前。如群臣叩拜;君王俯瞰,本该是挑战者的他吸引了全部目光,以至于人们忘记了去看主观台,忘记了接下去还有流程要走。
关于夺院,所有人抱着同一个念头:这样,还用得着比吗?
......
......
“雷尊已至......”
斗台之上,黑面神显得格外矮小。声音沙哑,竟连话都说不完整。停顿了一下,他先是抬头看了看天空,再回头看看主观台,叹息一声,二次挥了挥手。
“还有谁。”
夺院有规矩,不管雷尊如何强大,该讲明的事情总要说出来;仰面望着天上那个骄傲的身影,周围弥漫着三千军阵汇聚出的杀气,耳边听着黑面神的话。一切都显得不太真实;就好像一场惊心编排的大戏,专为一人唱。
还有别人登场吗?
有的。
“道院十九代盲尊,请雷尊赐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瞽目尊者缓缓出列。微佝的身形渐渐挺直。
弟子刚刚获得大比头名,师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