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乎走前留书一封,且以灵讯的方式传给好多人。
血脉诚可贵,
宗族价更高。
若为凌凌故,
二者皆可抛。
“噗!”
明知道无礼,十三郎还是忍不住当场笑喷,手足颤抖像是抽了羊癫疯,五官都抽成了团。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刚才中了毒?”黄花女急忙追问。
“没事没事,咳咳......抱歉,我不是笑话你们,是这首诗写的太。哈哈......”
一边乐一边忙着道歉,多少风浪如履平地,今日十三郎语无伦次。
火焱老叟旁边看得直发愣,黄花女心里一团浆糊。暗想人家的诗写得多好啊,犯得着这样。最可怜的是那对离家出走的野鸳鸯,望着十三郎前仰后合的样子怒不能怒,气也气不得,样子别提多别扭。
“对不住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好不容易收敛神情,十三郎叹息说道:“这样的话,不太好收场啊。”
这话说到点子上;宗族大家,什么事情都得讲个颜面,上官空空发泄之后一走了之。打了很多人一记耳光,气歪了一众长老的脸;等他这口怨气消了,再想回去、或者把场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