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空空楞了下,嘴角抽了几抽,眉毛扭了几扭,突然跪倒在十三郎面前。嚎啕大哭。
不祈求,不说话,只是哭
“别哭了”
拐弯算算辈分,不管中间是上官馨雅、还是眉师,上官空空都可看成长辈;长辈跪在面前痛哭流涕,虽感人,总归不是味道。
十三郎无奈说道:“你被驱逐是老早的事情了,不太可能有意安排。”
这话有点道理。但不能因此断定是不是有意安排,以主事长老的能力、以及对圣坛、还有血脉的判断。难保会有点预感什么的;不然的话,实在解释不了他为何从族谱上抹去上官空空的名字,把事情做到这么绝。
上官空空抽抽噎噎说道:“不是为了这个,在下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这么多年”
十三郎说道:“是不是都别再多想,事情不是还没定吗。你就闭嘴!”
要说,上官适才所讲算得上实话,除了痴情叫人敬佩,赏光空空真不是做大事的料,哭哭啼啼先不说于事无补。听着闹心。
厉声喝止上官空空,十三郎探手一把将大狗拎起来,说道:“这东西,杀不死?”
之前不杀因为不想结成死仇,现在情况发生变化,十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