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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墙壁会生长,意味着它的确是活物。
假如圣坛是活的,十三郎现在就在它的肚子里。
假如壁画是烙印,族灵一定是其关键。
假如这些推断成立,十三郎已经与之有过接触。因为他捉了一只嘲风。
这些推断,十三郎没有选择相信,也没有轻易不信;他在原地认认真真、反复思考了一会儿,转过身。大步走向二道门。
门前止步,十三郎抬起头,望着那个自己曾经驻足的村落,凝视良久,并与周围做对比。
的确有些不同。
既比周围清晰,又比它们模糊。
模糊是视觉的直观印象,这副画上的山山水水人人都不是太清楚,线条明显含浑。
清晰则是因为,站在画前观望,十三郎觉得自己仿佛身在画中,就像之前所做的那样,正在倾听廖掌柜的话。
除此再无多余感受,十三郎思考片刻,反手将嘲风请出来,让它与自己一道关注那副画。
这种举措本不在他的计划内,但在看了这些画之后,十三郎莫名生出的感觉,应该这样做。
“汪!”
一声高叫打破寂静,没有一丁点声音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