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齐飞提到过,说是忽然从画里感受到一股召唤之力,让他觉得自己无比强大......我以为是心魔,没怎么在意。”
“果然很难藏。”血魂子古帝哪有那么好糊弄。十三郎默默叹息,心里想上官不知道了不了解这种后果,假如事先知道的话,那可真的是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
“什么东西难藏?”
“没啥,别想了。”
十三郎随口应着,有心再说点什么,忽然发现除了留下一堆与战斗有关的东西。竟然没话可讲。相似的感觉夜莲也有,不同的是她有话,但是不能讲。
周围安静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两人先后察觉到窗外鼓声有一会儿没再响起,均把目光投向升仙台。
台下还有几个人,都是老熟人,且都不时拿目光朝这边看;此刻正轮到燕山老祖击鼓登台,平时闪个身就能走完的那段路,老家伙拖着步子慢悠悠地走啊走的走不完,恨不得多踩死几只蚂蚁。
很明显,大家有意拖延时间,负责监督的仙灵长老也出乎意料的好说话,没催促,只在心里感慨。
看到这种情形,夜莲与十三郎不约而同对望一眼,说出同样的话。
“要走了。”
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