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失去良才感到惋惜。
十三郎不觉得可惜。只觉得好奇。
“先生一定觉得奇怪,为何大伙这么给面子,非但不与老朽为难,连多句话的都没有。”
又一次道出十三郎所想,苏老板神情和蔼,怜意尽显。
他说对了,十三郎不理解,为何苏四公然承认,为何周围人听到这么“有杀伤力”的话无动于衷。
难不成他们都是鲁大师笔下的鸭子,吃惯血馒头,所以连血管里的血都是假的?
不能吧!
修士号称逆天,连天都不怕,何至于如此懦弱?
修士个个聪明,千年老怪什么神情看不透,何至于这般愚昧?
修士个个桀骜不驯,凭什么长受盘剥而不思变,成为任人驱赶的羊?
“先生最爱思考人性。听闻先生之事后,这是老朽的第一判断,也是最重要的判断。”
轻轻一言揭破十三郎的“诡计”,苏老板笑的越发开心,语气越发真诚。
“您啊,太聪明。”
“前辈过奖了,在您面前,十三只是个孩子。”
十三郎诚恳说道:“请指教。”
苏老板说道:“先生是聪明人,听下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