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
血衣杀者不再气喘。目光仿佛与血锥粘在一起,脸上什么样的表情都没有。
“与它无关。”
干巴巴重复着刚才的话,十三郎觉得自己很无意思。
平心而论,此前十三郎已觉得程血衣够惨,没想到,那居然还只是一部分。换位思考,他自忖未必能这么坚狠,内心着实钦佩。
想了想,十三郎说道:“反正你是个恶人,实在不行......也许,事情未必如你我想的那样。”
程血衣冷漠说道:“不用你安慰我。”
十三郎无奈说道:“为区区一件灵宝设置这样的局,实在不像一族老祖的做派。”
程血衣冷冷说道:“我说过,不用你安慰我。”
十三郎诚恳说道:“咱们是伙伴啊!不安慰,难不成落井下石?”
这句话......多少年没体会过酸楚感觉,程睿不知该说什么好。
“说实话,我真的不喜欢你,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劝你什么,纯粹就事论事。”
十三郎说道:“报仇不像战争,不是非得把人家灭族才过瘾;十万人啊!我也报过仇,还有没报的仇等着报,算了算了不提这些......换个场合,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