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
左宫鸣苦笑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也就那么一问。本没指望得到回应,黄花女再把目光投向家成,发泄的口吻表达不满。
“快要生的人。你也没辙?”
“......”
家成虽傻,这么明显的双关还难不住他,奈何口拙舌笨无力反击,只好低头认栽。
找不到对手,黄花姑娘怏怏无趣,回头看看私密,神情担忧、且纳闷着。
“这都......七八十年了吧?”
“六十七年零三个月,今天是第八天。”家成赶紧回答。
“日子记的倒是清楚。”黄花姑娘白了他一眼,说道:“总这么闹......他不累?”
轰的一声。密室内的人以实际行动做回应,声势比刚才更足。
自打辞别十三郎来到这里。准确说是开始闭门修行之后,齐傲天就没怎么消停过;他动辄便如这样嘶吼不停。内里包含的愤怒如涛海无尽,傻子都能被吓到聪明。开始的时候,看护三人不以为意,认为那是重修过程中必然需要经历、发生的事;然而随着时间持续,大家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这才放弃轮守、聚集到一块儿商量对策。
能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