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互帮忙应该的。瞧你那小气样。”
安慰、或者叫骂,十三郎把呜呜叫的嘲风从身边推开,迈步准备进入洞府,抬脚刚才绊在球球的身体上,险些摔个跟头。
“我靠!”
不用太多心眼,只要球球把那种“使身体如漂浮”的本事收敛起来,单凭体重便足以构成陷阱。别说十三郎这身板,便是一头蛮荒巨象经过,也别想把球球当成球一样踢开。话说回来,谁走路都不会时刻运足力气,不吃亏才叫怪事。
“我打你个小东西!”
“汪汪!”
大怒之下十三郎挥手,运足,准备教训这个被惯坏了的家伙,三殿下又蹦出来,啥也不干一窜窜到球球身上,以身体做盾牌,视死如归。
“讲义气是吧,好,那就一块儿收拾。”
左边脸写着棍棒孝子,右边脸写着封建主义,十三郎抬腿便是一脚。
坏了。
运足力气,踢出去发觉轻飘飘地浑不受劲儿,身体再一个后仰。
“呀!”
三殿下像云彩一样飞出去,下面球球早没了影子,此刻正躲在角落里吱吱欢叫,半蹲着挥舞两个小爪子、拍的啪啪响。与球球相比,三殿下俨然另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