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权处置我,还有这几条该死的蛇。它们是什么,为何会有克制之力,为什么?”
身大之人嗓门通常洪亮,吃苏失去一身肥膘,体格仍比其余三个宽宏,声音虽沙哑无力、音量依然最大。只可惜,没人搭理他。
犬苏原本针对色苏,此刻转头盯住马系同伴,冷声问道:“什么叫未定罪?”
色苏眼里也有警惕,随后说道:“谕令中说的明白。魂蟒感应不会错,足以证明......”
“这些证明不了什么。”
粗暴截断色苏的话,马苏回身朝星漏渊方向看了看。对吃苏说道:“之前你曾说过,此地、还有你的变化与狂灵传承有关,是不是真的?”
听了这句话,色、犬两个同事沉默,均把目光投向吃苏。
吃苏一个劲儿撇嘴,讥讽道:“这样还想让我说出来,想的可真美。”
马苏神情不变,说道:“锁住你是苏大的命令,并不表示你被定罪;他们两位可以作证。只要你能给出合理解释,一切仍如从前。”
色、犬两人相互看了看。之前吵闹一下子变得不再重要,跑掉的两名侍女也抛在脑后。还有他们各自所受的伤,通通不再计较,附和点头。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