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父亲身后,猛的保住十三郎的脖子,用花瓣般的嘴唇在其脸上印了口。随后,某人“仓惶”大叫中,螺蛳美人心满意足,娇笑连连再度出发,回洞府去接人。
小游戏,有机会便会这样做,父女两个乐此不疲,满满欢喜,满满温馨。
今天感觉有些不一样。
不知是不是星辰风暴的影响、又或遇到麻烦的时候心情有所不同,今天的吻格外甜蜜,十三郎挥手送走小不点,回头时忽然福至心灵,把目光投向离自己远远的大地之獭。
“球球觉得是谁?”
天地良心,这次他真没有任何心机,连话题都没有接回去,随口一问。
结果正常又不太正常,球球翻翻白眼,吱吱叫唤两下,一脸不屑。
问题是,球球对十三郎从来只有警惕与厌憎,有问无答才算常态,何曾流露过不屑?
十三郎先是一愣,之后眼前一亮。
“你知道?”
“吱吱!”
......
......
“该死的星漏渊,该死的星,该死的十三郎!”
又经十天搜索,周围“风平浪静”,传承之地无影踪,色苏再度不耐。挥袖扫开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