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西斜。北风狂吹。
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任由衣衫发丝随风卷舞,一众武者再没有余暇整装。围成一个小圈,怯怯的望着站在前面的白衣青年。
“梁子承,我们王家可有得罪你们的地方。竟劳得你们如此兴师动众的对付我们?”王景松面色虽然平静,但从他那微微跳动的眼皮上就可以看出,他心里也是紧张之极。
不能不紧张啊。对方是五个玄级高手。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奉安八才’之一梁子承。在浉河城中可是有名的玄级高手,虽不是巅峰,却也让一般玄级武者畏寒。
而他们这一边,只有郭开山和王管家两个玄级武者。其余人,包括金刀侍卫头领最高也只是后天顶峰武者的身手。王景松目光闪了闪,又渐渐平静下来。
“呵呵。王叔说笑了。以梁家和王家的情谊,小侄怎么会对付王叔你们呢。只是小侄需要借王叔十多辆车马用用,王叔不会不借吧。”
梁子承洒然一笑,一手负后,一手缓缓指了指被围着的十多辆车马。信步悠然,颇有些指点江山之意。
王景松皱下眉头,环顾了一眼。除了身边的王管家和十多个金刀侍卫外,其他的士兵、趟子手都已经围在了十多辆马车旁边。最里面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