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家警察和捕快都是年轻轻的,高高大大的,貌似眼前的两个人有点天差地远了。一个干干瘪瘪将要入坟的老头儿,一个乳臭未干呲牙裂嘴的小丫头。
林宗猜不透来人是谁,刚准备询问一下,就见那小丫头张牙舞爪的扑过来,一下子挂在他身上,伸着小手道:“拿银子!上次是一百两,这次是十两!”
林宗被一下子问蒙了,什么一百两十两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这是谁家的小孩子那么没规矩?难道要见天机子还要交手续费?
干瘪老头咳嗽一声:“小友你好。呵呵,事情是这个样子地、、、、上次啊,小孙女在炼药堂为小友打赌输了一百两银子,不得已只得记在小友头上了,呵呵,这次啊,你看我们有老有小的,等了你大半天,肚子都饿扁了,所以要个饭钱。当然,这都是小孙女不懂事想出来的注意。呵呵,这个,小友你看她怪可怜的,是不是先给点把她给打发了?”
林宗闻言愣在那里,脑子里突然想起那些在大街上要饭的朋友,拿着破铜烂碗:大人,您行行好,就赏点吃的吧!
再看看一奸一怒的爷孙俩,林宗脸色怪异之极。若不是隐隐猜测到两人的身份,他还真以为两人是那些游蹿大街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