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刘夏至的气机压迫仿若春风佛面,毫不在意。
刘夏至精芒一闪,眯眼沉吟下来。倒是身后的刘泽怒色满面:“好狗胆!竟敢把我父亲比喻成奴隶贩子,真是狂妄之极!来,来,让我看看你手上的本事有没有嘴上那么厉害!”
林宗微微瞥了他一眼,“刘公子要打架,在下自然会接着。不过在下可没说刘家主就是奴隶贩子。倒是刘公子提醒了在下。仔细想想,刘家主诏选女婿的想法确实有点那么的意思。至于是与不是,还要看刘家主下一步怎么做。不过刘公子急什么,难道想堵住我的嘴来掩盖什么?”
“你,你胡说!”刘泽脸上闪过一抹涨红,就要冲出去。
刘夏至突然哈哈一笑,拦住儿子,淡淡道:“小子好口才!看你和七夜的关系,想必你也是一个镖局里的人吧。真是没想到一个名不见传的镖局里还有你这么一个年轻的玄级武者。”
“什么,父亲你说他也是玄级之境?”刘泽停下步子,有些惊讶的看向眼前的少年。
看林宗的样子,不过十六七岁。这个年纪就达到玄级之境,别说在其它地方,就算在?河城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不由的,刘泽和四个锦袍汉子,甚至华夏镖局的十多个趟子手也将目光放在林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