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成?我当你是苗家里头难得的明白人,今日怎么也这般糊涂?我在苗家当不得人了,在婆家这儿,也是面子里子都叫采儿跟她娘都丢干净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老太太跟前,我还有什么话不能抹开了去说的?”
苗氏越说越气愤,也顾不得杜云萝还在这里,掩面跪到夏老太太跟前:“老太太,叫您看笑话了。”
夏老太太伸手在苗氏后背上拍了拍,她知道苗氏夹在中间难做人,见苗家一环接着一环闹腾。不免也有些烦躁:“怀平媳妇,你先莫急,你九弟妹来了,事体说出口了。总要讲一个长短是非出来。真有这事儿,将那行恶之人抓出来,交到官府去,我们杜家不养这狼心狗肺之人;若没有这事儿,你九弟妹也会给你一个交代。”说完。夏老太太细长凤眼一挑,皮笑肉不笑,“苗家九媳妇,你说是吗?”
苗九太太讪讪笑了笑。
她就知道,杜家这位老太太不是好对付的。
这种事体,她压根是愿意来掺合的,她恨不得做一个周全人,左右开笑脸,偏偏苗家里头闹个不休,苗大太太张牙舞爪地要亲自来杜家讨公道。与苗大太太打擂台的自然不肯,两边推着挪着,这事儿就落到了她头上。
只因为她与苗氏还有几分和气,又是拜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