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工夫,他策马两日便赶到了,只不过,回程时,以皇太妃的仪仗,大抵是要走上十多天的。
打头的皇家大船已经靠岸。
行李箱笼一抬接着一抬运了下来,岸边围起了围幔,只等着贵人们下船了。
穆连潇见缝插针,匆忙换了身干净衣服,快步到他的位子上跪下了。
候了一刻钟,穿着身圆领衮龙袍的李豫扶着笑容和蔼的皇太妃缓缓下船,身后不远处随着个二八年华的姑娘,正是穆连慧。
众人俯头问安行礼。
礼部做事,历来繁琐。
皇太妃坐船有些乏了,在围幔内略坐更衣休息。
李豫告罪出来。叫官员们围着奉承了一番。
目光瞥见站在岸边柳树下的穆连潇,李豫赶忙抬声唤了一句:“阿潇!”
穆连潇闻声,转过去躬身行礼。
李豫径直往岸边走去。
官员们没有围上来,李豫如释重负。待走到树下,吐了一口气,道:“总算是没有再围着了。”
诚王骑射功夫了得,李豫随了父亲,亦是一身好本事。穆连潇与他常常切磋较量,颇为了解他的性格。
状似无意地扫过那边三三两两聚着说话的官员们,穆连潇靠着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