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事无巨细准备着。
杜云瑛叫苗氏拘在了水芙苑。除了去莲福苑里请安,别处都不让她走动了。就等着正日子到来。
苗氏笑盈盈与夏老太太道:“亏得过小定是男方麻烦些,我们女方其实事儿不多,不然,这突然之间我都有些手忙脚乱的了。”
夏老太太亦是笑容满面。
而廖氏坐在一旁,眉宇里添了几分忧色。
这桩婚事,直到合八字的结果送上门来,廖氏才后知后觉。
起先只腹诽着二房是瞎猫撞到死耗子,又想着那是二公子,并不承爵,不过是门第好听一些罢了。
待她往景国公府上又去了一次,才知道这里头门道。
回来后,廖氏整张脸白得跟涂了面粉似的,杜云诺心慌得要命,就怕她突然之间又要倒下去,又是拍背板,又是揉胸脯的。
廖氏握着杜云诺的手腕,喘着气道:“这事体,你之前就一点不晓得?”
杜云诺抿唇摇头。
“是石夫人保的媒,云萝生辰时石沁玉也来了,你在安华院里就没听到一点儿风声?”廖氏不信,又追问了两句。
杜云诺只好再摇头,反复说着自己并不知情。
廖氏问不出个结果,也就只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