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柔声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太太为难你了?这些日子太太性子不好,叫姑娘委屈了吧?”
听着莫姨娘的安慰,杜云诺的嗓子发酸,眼睛也红了起来,咬着下唇咽呜了许久,才吐出一句话来:“姨娘,我这么努力地讨好她,有用吗?”
“姑娘,这往后不都在太太手里吗?除了讨好她……”莫姨娘哀哀叹气。
“安冉县主讨好她祖父,不一样是有苦说不出?”杜云诺抱紧了莫姨娘,低声道,“我就是怕,我再讨好她,也不是她亲生的,以后,她也会那样对我的。说到底,也是我不够有能耐,祖母前回就说过,不想被人欺负,不想被人压得抬不起头来,就要自己厉害,可我思前想后,不知道我要怎么变得厉害,变得高人一等。”
这些事体,以莫姨娘的立场,除了安抚,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的。
一个庶女要过得比家中嫡女风光,要一步步往上爬,实在是太难了。
莫姨娘和廖氏打了快二十年的交道了,她很知道廖氏的性格,杜云诺乖巧跟在廖氏身边,往后在婚配上不至于说吃大亏,但想鲤鱼跃龙门,也是不可能的。
并非廖氏为了打压庶女不肯叫杜云诺嫁得好,而是廖氏根本没有那样的人脉关系去支撑杜云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