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杜云诺望着她的背影,咋舌道:“她也有脸红的时候呀。”
杜云诺也有事问杜云萝,细细打听了那帖子、园子和赴宴的宾客,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通,杜云诺也便回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杜云萝一人。
她提起笔来,细细写着经文。
廖氏是下午才回来的。
杜云萝没有去打搅她和夏老太太说话。只瞧见廖氏笑着进去,笑着出来,倒是比前几日精神好多了。
兰芝过来请她。
杜云萝随她去了暖阁里头,夏老太太斜斜靠坐着,只看神色,瞧不出她此刻心情。
暖阁里的地火龙烧得极旺,兰芝添了一碗红枣茶给她。
杜云萝小口饮完。
夏老太太这才道:“乡君给安冉县主的帖子写了不少赔礼的话。说在宫门外拒绝时。只是她那几日身子不适,并非怠慢县主,却没想到县主为此禁足受罚。她心里过不去,特特趁着赏梅的机会,请县主通往。”
杜云萝垂眸。
穆连慧会这么写,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
安冉县主已经为了穆连慧前回的拒绝丢了颜面。又挨骂又禁足,连婚期都被定下了。县主心里定是憋着一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