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骂归骂,老公爷面上露出一副恍然神情:“我就说,安冉的身子骨素来极好,她跪不住了肯定是有原因的,原来是有喜了啊。这个是要紧事,子明啊,等安冉缓过气来,你就先带她回去。家里办白事,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就要避开,免得冲撞。让安冉好好养胎,这可比什么都重要。”
老公爷态度一软,霍子明就不好再顶着来了。
心里火归火,也只能暂且作罢。
若是安冉一切安好自然好说,若是安冉有些状况,恩荣伯府虽比不得景国公府,但也不是软柿子。
霍子明退出了花厅,安冉的兄长与杜云诺纷纷松了一口气。
等安冉缓过来了,倚着廖姨娘半晌没吭声。
她是头一回有孕,根本没有经验可言,要是早知道肚子里有了孩子,打死她都不在灵堂里跪着,她甚至不用回国公府来。
孕妇避开白事,说到哪儿去都不算过错,她只要在家里给嫡母念念经就行了,至于真念了还是假念了,谁知道呢。
廖姨娘絮絮说着孕中要注意的事体,她这个身份,又是主母孝期,便是到了安冉生产的时候,她都不可能去恩荣伯府探望女儿。
一面说着要紧事,一面廖姨娘就泪眼婆娑了,心揪起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