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了罪,急匆匆躲回了东跨院里,唤了浅禾来替她揉一揉发胀的手臂。
浅禾手上一使劲,杜云诺就酸痛得龇牙咧嘴,她只好去回忆廖氏的话来转移一下,免得真的痛得叫出声来。
这么一想,倒是串起不少细节来,惊得她心里拔凉拔凉的。
小公爷夫人病得不能掌事,按说该是老公爷夫人执掌中馈,而偏偏,中馈落到了彼时刚进门的廖姨娘身上。
杜云诺想起那日老公爷夫人对待安冉县主的态度,不由就兴起了一个念头——老公爷夫人不适合掌家,也没有能力掌家。
徒有出身,却没有持家的手段和能耐,老公爷夫人只怕不是因为身子骨不行,而是本事不行吧。
廖姨娘不仅是掌家了,她还在小公爷夫人之前生下了庶长子庶长女。
这意味着,整个景国公府,甚至是小公爷夫人的娘家都不认为这个病怏怏的女人能活着平安生子。
景国公府需要子嗣,拉不下脸来以“无所出”休妻,又不知道占着嫡妻位置的小公爷夫人能活到什么时候。
早死早好,新夫人进门,一切都好说,可要是一直无止尽地拖下去,景国公府耽搁不起。
所以有了官宦出身、家世清白的廖姨娘,她能掌家,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