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他受不了冯思哲对自己的这份无视。
“冯思哲,你不要和我装了,我告诉你,在京都的时候我们就结了梁子,你屡次坏我的好事不说,现在竟然还想在同大市搞什么财务公开的鬼名堂,我问你,全国上下其它地方都没有搞,为什么偏偏同大市这里要搞,你说,你是不是看我们甘家不顺眼?”
财务公开可是大事,这种事情一旦真的公开了,那许多问题都会暴露的,那样一来,甘系的人还怎么样公开的吃回扣,公开的分得即得利益呢,所以这一刀下去就等于要了甘系人的命,如此状态之下,甘豪会急也就很正常了。可甘豪越急,冯思哲确越是认为有必要这样做,即然要和你们斗,那当然会拿你们害怕的地方动手了,反之,如果你们不紧张,那我动这一刀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嘛。
“怎么?甘少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和甘家做对,什么又叫鬼名堂,我请甘少注意言词,财务公开可是经国务院批准的方案,同大市做为改革的试点,当然会先于其它地方实行这个政策了,这些都是很合理的,我就纳闷了,这怎么会与对甘家顺眼不顺眼扯上关系呢?”冯思哲明白甘豪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嘴上确一幅听不懂的样子,为的就是气甘豪,同时也是避开去谈甘家的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