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侧的石墙上,刻着一副老僧的画像,却不是定执方丈本人。
“这个和尚我认识,是,普净!”娄子伯惊呼道。
定执方丈从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吃惊之色,而慧真却嚷嚷开了,“他怎么也叫普净?我认识的普净,没有这般岁数。”
“宝玉,没错的,就是普净,当初会点法术,还在天玄门呆过呢!好像也跟你打过仗。”娄子伯确信道。
“可惜,我不记得了。”王宝玉摆了摆手。
“大师,请恕弟子刚才无礼。”定执方丈深深鞠躬,有对王宝玉道:“五灵王,恭请上座。”
“定执,他怎么可以叫普净?他哪里像普净了?”慧真还在执着于这个法号,眼中现出了泪光。
“慧真,天下叫普净的,未必只有你认识的那一个。”王宝玉摆手道。
“普净是我的师父,他确实在禅悟宗呆过一段时间。”定执方丈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慧真彻底傻掉了,冲到定执的跟前,“老和尚,你快跟我说说,他就是长这幅样子吗?”
“师父已经成佛,可以化作许多样子,说来,你宗信奉的达摩,还跟他颇有渊源,算作他的弟子之一。”定执方丈道。
难怪定执方丈这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