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他哭了三天三夜,好像眼睛都瞎了,现的时候,死在海边上,胸前插着一柄剑。”
“不会是有人暗杀他吧!”王宝玉道。
“我仔细询问过,无人靠近他,自杀无疑。”罗步川道。
“这是我的错,当年登上罗曼岛的那一天,他正好要跟夏一达成婚,被我给搅合了,后来一直征战,也没对他有足够的关注。”王宝玉自责道。
“他配不上夏一达,不过是痴情种。对了,他还在海边的沙滩上留下了一诗,倒是有点才气。”罗步川道。
“说来听听!”
罗步川起身,取来一张纸,年头久了,纸张已经呈现暗黄色,交给了王宝玉,只见上面写道:“回望千年路茫茫,万年再聚犹断肠,三生三世如一梦,只愿今日在伊旁。”
唉!王宝玉长叹一声,眼眶湿了,将纸张揉成了粉尘,洒在地上,算是祭奠这位痴情郎。
情为何物,怎叫人至死不能相忘!
“主人,从这诗里看,罗列班这丑男倒是跟夏一达缘分不浅,纠缠了三辈子。”小白传音道。
“又能怎样?多情总被无情负,夏一达早就把他给忘了,一次都不曾提起。”王宝玉道。
“嘿嘿,这世上总是有那么多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