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变得很低沉。
“死了。死的很平静。”
帽衫男人听见这句话,蹲了下来,他把警棍放在旁边地面上,捂着脸失神,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那你为什么还能活着?”男人突然抬头发问。
“我也没想到能自己活下来。”郑介铭经他一问,那天的血腥场面又浮现眼前。花返充满绝望的眼神,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帽衫男人一把卡住了郑介铭的喉咙,将他按在地上。
“是不是你放弃了她!自己跑了!”他紧盯郑介铭的眼睛逼问。
“是不是你故意牺牲了她!给自己赢得逃跑的时间!你才活下来!”帽衫男人的手卡的越来越紧。
“是不是你压根儿就是在利用她!”帽衫男人情绪激动,似乎要将郑介铭置于死地。
郑介铭呼吸困难,双手乱抓,抓到了身边的电棍,他一把抄起电棍,对着帽衫男人持续电击。
两个人都被击晕。
————
齐先撞开周记堂的门,周记堂拿着刀,平静的坐在床边。
“怎么?又想捆住我?”周记堂语气平静,但是却充满戾气。
李煜跑过来,看见周记堂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