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机枪也不轻,他也抱起一箱火药,随后自己到酒窖,在火药箱子上面码了两个小空桶。两人一起冲上了楼,密码门还敞开着,女人的尸体正好卡在门沿。
王双曼被众人抬到温室,方心平再度叫上秦琴帮忙,她撕开王双曼的衣服,发现两颗钢珠镶在王双曼右肩,一枚弹片卡在左侧肩胛骨下方,这三处伤口都不深,地窖的台阶很高,估计是反弹在台阶上之后才击中的她,能够比较好的处理。
但是她左侧盆骨略靠上的位置,一枚弹片似乎深深的镶嵌进了骨头里。方心平完全没有办法取出。
在手术的过程中,王双曼从昏迷中苏醒,疼痛的呼喊着,但是丧尸却已经砸破玻璃门,攻进了一层,众人害怕她的声音会将丧尸引上楼,于是小心的溜到二层,拿来厚厚的被褥堵在门口。
为了降低温室里的温度,秦琴只能将两侧窗户稍稍打开一点,以获得对流风。
“这处弹片真的取不出来么?”秦琴满头大汗,看着方心平,她担心这枚弹片会葬送了王双曼的性命。
“没办法,很深,估计都伤及骨头了,我们根本没有医疗条件,如果强行取出来,恐怕只会造成更加危险的后果。”方心平皱着眉头,她每作业一会儿就需要坐着休息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