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厌恶的将王岳山的手挪开,慢慢的调理调理呼吸,终于平复了情绪。
他或许是因为受伤情绪不好,该不会是伤及头部了吧?很多头部受伤的人,也会有情绪突变的现象的。方心平还在站在王岳山的角度替他着想。
“老王,你应该多休息会儿,我没事。”方心平说,“弹片能取出来的已经取出来了,现在她也…没事了。”
方心平估摸着,如果这时候她再说感染的事,王岳山的情绪还会反弹,他一定会说,“既然连救也不一定救好,你费这个事儿干嘛?”
王岳山见手术已经做完,不再说话,回头看见了凉水,凉水的脚上还挂着两处枪伤。
王岳山意味深长,却又恶狠狠的看了凉水一眼。那意思是,别再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术!你就忍着你的伤吧!
周记堂一直盯着王岳山,他听他阴阳怪气的说话,再看着他那张狰狞的右脸,一时间无比愤怒,他转头看着方心平,又不断的克制自己。
这是别人的家事,这姓王的也是担心方心平,何况,周记堂,你他妈也是坏过事儿的人,当时你差点没毁了整个队伍,你别有事没事出来冒尖,杀敌你往前冲,这种事别再胡乱掺和!
周记堂扛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