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过大。
“老王,这次你没得选,我们必须全部突围。”郑介铭单独找到老王,两人在两个套间共用的厅内进行交涉,“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多少留存的食物。”
郑介铭甚至直接平静的摊了牌,“即使你不愿意一起搬走,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即使派人出去搜寻物资,也很难保证人能够平安的回来。树挪死人挪活,留下肯定死路一条。”
“那行,往那边撤离?怎么撤离?”王岳山虽然不情愿让方心平和刚出生的王承难到处折腾,但事已至此,不得不接受郑介铭的意见。
两人进行了短暂的商量,相互有了共识。
花奉独自蹲在门后抽烟,那铁盒的香烟他一直舍不得抽,只在危险临近而又能够有所准备的时候,才能掏出来抽上半只。
郑介铭推开门,拍了拍花奉的肩膀。
“王岳山同意一起撤离了,大家准备准备,趁着天亮抓紧转移。”
花奉从地上站起来,点了点头,从容的吸完最后的两口,直到烟已经燃烧到了末尾,方才将烟头甩掉。
“好,又要外出流浪了。”花奉也极其平静的说着。
“这次是在被烈火燃烧过的城市废墟里,没什么掩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