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介铭没有发现端倪。
耿直说着,“你觉不觉得屋檐边上,有油?”
经过耿直这样一说,郑介铭才注意到,屋檐周围一片看起来是有点潮乎乎的,带有点些微的反光。
他不禁后怕,如果刚才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跳了,恐怕一个不小心就滑到下面去了!
即便手能够抓住屋檐边缘,如果上面真的是油的话,根本抓不住。
三人突然间感到又痛苦又心凉。
王岳山啊王岳山,我们大家平时待你和方心平不薄啊,连刚才你撂下我们跑了,我们都能想到再去帮你拿奶粉,现在你居然想要害死我们??!
耿直则怒不可遏,他一把抢过郑介铭手中的袋子,拿出里面其中一桶奶粉,一把砸向了尸群中。
“你干什么!”金玥制止耿直。郑介铭则抢回了袋子,里面还剩有几桶。
“我要让这个杂种后悔!恩将仇报的鬼人!”耿直恨得咬牙切齿,随后一转念,略有些阴险的说着,“大不了我们就不回去了,反正他手里只是抓到了两包普通食物,没有奶粉,让他后悔去!”
郑介铭心里难受归难受,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还是懂,他不想将迁怒于无辜的婴儿身上,拉住了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