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刻各自找到掩体躲了起来,谁不惜命?谁也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周记堂等人也听见了狙击枪的声音,他们并不知道开枪的人是在帮自己人,同样紧张的藏在了车后。
郑介铭则一直抓附在车顶上,驾驶军车的人故意左右晃动,想要将郑介铭甩下来,但郑介铭咬紧牙关,死活不肯松手。
“看你们能开多久!”郑介铭心里狠狠的想着,花奉等人的死,让他感到狂怒。
“我说,甩不下来?天桥上的人应该已经开枪把他打死了吧?”副驾驶的人说着。
“你听见枪声了么?”驾驶员也有些疑惑,不太确定郑介铭是否已经死亡,“我没有感觉有子弹打在装甲上啊。”
“要不这样吧,你急刹车,如果上面有人,肯定就被甩下来了!”副驾驶的人提建议,这车此时已经驶到了五环之外。
驾驶员猛踩刹车,车速从六十公里每小时急速下降,郑介铭岂能抓的牢?身体猛地向前甩出去,向前冲入前方的花坛里。
他一瞬间失去了意识,树枝将他的脸庞挂花,鼻孔里不断的向外流血,身体抽搐着,似乎很快就要死掉。
军车上的两个人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缓缓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