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出去了。”
“好。”余泽恺很重的回答。
他看着宋奎仪退出门外,跟在后面,把门锁好,随后走到了卧室的内间。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董事长。”余泽恺问。在卧室里的人正是余泽恺的父亲,余坚。
“我的想法,宋奎仪已经转达了,坚决不同意你们这么做。”余坚说话的时候,目光非常坚定,一脸倔强的神情。
“为什么?你不支持我们将普通民众组织起来么?这可是善事啊。”余泽恺摇着头说着。
“我不是不支持你们把这些人用国家组织的形式组织起来,而是反对你和我进入领导班子。我们不过是商人,行商人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不要掺和政治!”余坚说着。
“你以为你掺和的少么?不掺和政治,你之前贩毒的经历怎么算呢?”余泽恺徐徐的说着。
“废话!!那是两码事!!”
“怎么会是两码事呢?不掺和政治,你怎么把产业做到现在这么大的呢?”余泽恺说着,“董事长,我现在是在进行一笔有史以来最大的投资,等到中州恢复建设,我们就是核心人物!功臣!我们也把央行进行改造!私有国有都无所谓!!只要我们家族能够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