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出来,继续倾听对方。
“就我们知道的情况,应该不仅仅是北都市出现了问题,中州全境恐怕都有情况。”薛永钛继续说着,他打开了话匣子,将自己所知道的大面上的情况都倾吐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肯定?”郑介铭问,“你们是有准确的情报么?”
“有些消息,虽然不一定准确。余泽恺这家人,集团产业遍布全国,事发之后不久,曾经有人驾驶车辆来过区*政*府大院,我当时注意过,是南省的牌照。宋奎仪劝服我们另起炉灶的时候,我问过他,他当时承认,那辆车实际上是来通报情况的,全中州确实都已经沦陷了。”
薛永钛说到这里,他也有些动情,停顿了很久。
他虽然是个活在场面上的人物,但是同样不希望看见全中州陷入混乱,这脑满肠肥的前要员流出了眼泪。
郭松涛更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悲恸,他一时间克制不住,把脸埋在了两手之间,随后走到了卫生间,故意发出咳嗽的声音,其实在悄悄的处理脸上的眼泪。
“这个情报……准确么?”郑介铭继续问。
“肯定准确,至少也是大多数区域都沦陷了,否则,政*府肯定会很快组织力量进行抢救的。现在的政*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