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并不能理解政*治的意义,他觉得只有屠杀丧尸才是现在这个时代里最重要的事情。
“余老板,人全部都到齐了。现在只缺您的父亲了。”宋奎仪走到余泽恺旁边低声说着。余泽恺环顾周围一圈,这些政客们有的已经落座,和身边的人偶尔说几句话,有的还站在旁边,三言两语和身边的人沟通。
余坚,恐怕是不会来了吧?宋奎仪心里暗自想着。
在会议之前,宋奎仪委派一名亲自己的政客专门找余坚进行了一次深入的“沟通”,其主题,就是劝诱余坚,明哲保身,不要过于显山露水。
“余坚先生,宋奎仪先生的提议是他任主席,其他人任副主席。您也在列,这样的话,不免让大家有闲话。这中州难道是余家的中州么?余泽恺先生庇护我们大家,我们都很感动,但越是这样,越要有一个高姿态啊。”那名政客这样劝说着余坚。
余坚原本就不赞同整什么票选。他对于自己儿子的一系列举动都并不是特别的支持,无奈自己的决定已经被儿子的意志所绑架。此时的余坚,正独自坐在屋里,静静的思索自己应该怎么做,直到余泽恺的守卫第三次催促,他才站起了身。
“走。去会场。”余坚捋了捋自己的衣服,走向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