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开始慢慢的成型,尤其这段时间的秦琴,变得越发敏感和可怕。凌儿时常在夜晚听见母亲坐着哭的声音,尤其是月光下,母亲哭泣的映像,在她眼里看来,那么的恐惧、那么的缺乏血肉的感觉。
秦琴常常对着凌儿教育着,“凌儿,你不能离开妈妈,你要是离开妈妈了,妈妈也会活不下去的!你知道么?!”
“你现在是妈妈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寄托了!你如果也像爸爸一样消失掉,妈妈真的会垮掉的!”
“你一定要听妈妈的话,乖乖的待着,哪里也不要跑、哪里也不要去,安安全全的渡过这个末日!好么!一定要听妈妈的!”
而这些,带给凌儿的,已经逐渐不再是安全感,而是一种压力和恐惧。
“那这样吧,我先下去,跟你妈妈解释解释,你再下来?”雷霄对凌儿说着,他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这……这样也行么?”凌儿有些犹豫。
“没问题!我先下去!”雷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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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介铭带着绳子已经赶了回来,他远远的看着楼梯,发现雷霄正在慢慢的往下爬。郑介铭立刻加快了脚步,他又不敢喊,生怕雷霄听见自己的喊声会紧张,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