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化了就化了,老严不是也化了么?”还是金虎首先回过了神,站了起来,咽了咽口水,拍醒了其他几个恍惚中的人。
“是啊……老严也和他差不多,恐怕我们将来也是这样。”周记堂站起来。
大家居然丝毫也不觉得奇怪,在末日刚刚来临的时候,众人对于死亡,尤其是同伴的死亡,在说到的时候,不仅仅是嘴上有忌讳,心里也有很强的忌讳。
但是现在,大家都很随意的提及这些字眼,很平常的描述着同伴的死状。
郑介铭从大家的状态中察觉了一丝异常,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自己也察觉了自身的这种异常。
这是一种绝望之后产生的些微疲惫与麻木。
这五人困惑、失落、纠结、冷淡、疲惫的拖着脚步走回了厨房,看见花奉等人已经用绳子之类的东西将那断成两断的云梯连接好了,虽然不太结实,但一次上去一个人,毫无问题。
两个反目成仇的大叔也已经爬上了楼梯,他们现在只能分开休息了。
失去了丈夫的大妈也下楼查看了尸体,哭了一阵以后,在常冰的安慰下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其实我们早就料到这样的一天了,只是没想到他身强力壮,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