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介铭和周记堂走出大厅,此时雨依然在下着,只是小了很多,地面上有没脚背高的积水。
正在他们两人随便找到一辆看起来很皮实的车,用铁丝壕开车门要上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两人。
“郑介铭先生?”
郑介铭和周记堂惊讶的回头,看见这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带着一个口罩。
“你是谁?什么事?”周记堂问。
这男人似乎分不太清楚谁是郑介铭,听见周记堂答话了,便对着周记堂说话,“你是郑介铭么?”
“我是。”郑介铭回答。
“恩,你们刚才是去的西边还是北边的山?”男人确认了郑介铭身份后,开始发问。
“什么意思?”郑介铭问,“是北边,金玉河对岸。”
郑介铭意识到,胡指清之前也关注过山的方位。
“北边啊……”男人的声音似乎带有一丝遗憾,“去了那边山上,什么都没有发现么?”
“什么意思?发现什么?”周记堂也充满警觉,他开始意识到,这个人是要来暗示他们些什么。他之前发现的那栋小楼,里面有着奇怪的黑衣人,这楼里肯定存在问题。
男人看了周记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