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进咱们车间的时候多么嚣张了么?”小杜说着,他对这群村民的怨气暴露无疑,“他们当时差点儿把你打死!”
“哎……那是因为我……”鬼男有些痛苦的说着,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他想说,那是因为他长得太恐怖。
孟奇文紧紧盯着那些闪闪发亮的大刀片,她看见这些人似乎围着车间在来回的转,似乎是不知道该去哪儿。
“动车支架的楼梯在端部,被我们抽上来了,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没办法爬上动车,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动车里有人没人。”鬼男心怀侥幸的说着。
然而就在这伙人经过车头的时候,车厢里居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一名喝醉酒的村民从座椅上掉了下来,从梦中惊醒,要出来上厕所。
动车门被他拽开,这村民扶着栏杆,掏出了话儿,对着车间空旷的地面就尿了起来。
这落地的水声在幽静的车间里显得极其明晰,仿佛连有几道分岔都能被听出来。
“他好歹这次没到你睡觉的地方尿。”小杜的话语中明显包含了压抑的愤怒。
“他们晚上不总在这边撒尿和吐么?”鬼男平静的说着,“还是晚上好。”
至少晚上没人骚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