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把小张带过来,我们依次跳下去。”郑介铭说着,回到房间里背起小张,带到厕所窗口。
“我先下去,你们依次下来。”郑介铭说着,先行翻出了窗,“小张最好倒数第二个下来,可以有多点儿人防护着下面,杭鸣,你殿后。”
大家点点头,显然谁都愿意早点儿想办法回去。
郑介铭爬上窗台,再度警惕的观察了周围,重心压低,向下跳了下去。
就在他落地、脚踩着垃圾的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膝盖过电般麻了一下。
他的膝盖受了伤。
他再试着将左侧膝盖弯下去,却发现不知道是半月板还是韧带,钻心的疼痛。
“糟糕了……”郑介铭心里想着,“难道是连续休息不好造成的?还是说这段时间太拼了?”
这段时间,所有人的状态都并不好,大家都知道冬天即将来临了,谁也不想坐以待毙,每个人每天都起的很早,尽可能的外出搜索物资或者加固游乐园,利用手头一切可以利用的物资为过冬做准备。每天下来,大家都感到浑身酸软。
但郑介铭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没有了准确的时间导向,郑介铭并不知道自己几点钟能够入睡,但每次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