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介铭回想起在澜玉庭遇到的大规模丧尸,他判断,即使现在大家开着卡车冲出去,恐怕也会被淹没在这样的尸海中。
“比澜玉庭感觉更恐怖......”花奉说着,“经历的事情越多,我越觉得,好在我们是一群人,如果是个体,无论遇到有敌意的人还是丧尸,都吃不消。”
“最好咱们现在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西门的栅栏是我们后加的,稳定性其实也值得怀疑,最好不要过去,只要不惊动这些丧尸,我们在管理处龟缩个一段时间,总也能够挺过去,只要丧尸散去了,我们就安全了。”耿直建议。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但沉默本身就让人感到难受。只要一不说话,丧尸的声音就清晰的传入耳中,让大家的内心直发痒。
“老郑啊......我倒想提出另一个问题。”花奉在旁边,打破了宁静。
“你说。”
“这话也只是因为只有咱们仨,我才说的。”花奉补充。
“嗯,没关系,你担心有外人乱评论是吧?”郑介铭回答。
“我觉得外面的丧尸还有围墙可以阻挡、还可以想办法抵抗,倒是秦琴我比较担心。”花奉说。
“你担心她的精神状态会影响大家?”郑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