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介铭却发了话。
“秦琴,好啊,我们一直都想听你的曲子。但是会议室,小承难还得午睡,要不然,我们几个想听的,跟你一起去三楼,那边有个办公室临着游乐园里面,还有个台子,正好适合听你演奏。”郑介铭说着。
他心里其实也琢磨了一番。
他并不知道秦琴现在的心理活动是怎样的,她过去从来没提过主动拉琴的事,现在突然执意要为大家演奏,如果贸然拒绝她,怕会引发她情绪的波动,带来更多麻烦;如果就让她在这里演奏,又怕部分人会有意见,而且有声音本身就存在隐患。他只好提了一个折中方案,将所有风险都尽可能控制住。
“好啊!”秦琴开心的笑着。
郑介铭环顾了房间一圈,一些人的眼神立刻挪开,显然是不愿意上去。郑介铭也不勉强,好歹凑齐了几个人,一起上了楼。
“老周你留下,照顾着下面。”郑介铭见周记堂也站了起来,将他拦住。
“行。”
郑介铭、金虎、常冰、金玥、骆雪、华向家、陈皓洋、一名失去了老公的大妈、霍姓工程师,这几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和秦琴一起上了楼。
郑介铭仔细检查门窗,确认密封没什么问题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