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可是敢和你对着干的”的意味。
姜才一看,本能的觉得,这也是个硬骨头,只能把眼睛转移到了霍工身上。
此时霍工似乎压根儿没把这档子事当回事,自个儿在整理衣服上沾上的乱七八糟的毛线球。他作为一个机关里的老科员,多少有点儿稀奇古怪的洁癖。
姜才一琢磨,老子和你这货还吵过架,肯定他妈的是你这老骨头干的!!妈的,是不是你,都肯定是你了!
“就他妈是你了!!你他妈刚才干嘛扇我?”
霍工和姜才吵过架,其实打心眼儿里也懒得再理他,像他这种在机关单位里面浸淫多年的人,对于人际关系也都有一套自己的理解,像这种钉子人儿,碰了一次,干嘛还碰第二次?其实刚才姜才出来冒头说话,他连听都没听,一直都在拨弄自己衣服上的线头。
这倒好了,姜才一看,哟?你还不理我?连话都不回我一句?瞧不起我是不是?
姜才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就朝霍工身上扑了过去,将他按倒在地就要打。
凉水、魏子龙,以及旁边的杭鸣见状,赶紧上前去拦,三个男人把姜才架开。
这霍工也不是个软柿子。
我老霍虽然在机关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