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啊?呵呵呵......说起来的话,我们还真是没有医生。小伤小病备的有药,大伤大病,我看也没必要看什么医生了吧?而且现在的环境里,你们连医疗器具也没有,还能指望照个b超、抽个血?”
在潘其化的队伍里,大家都明着有规矩:谁也别受伤,受伤就得自生自灭去。
“那你太狭隘了,救死扶伤并不见得非要依赖器具、小伤小病也不代表就能唬弄了事。”
“哼。”潘其化用鼻音表达了对方心平的不屑,“不管怎么说,我们出来的紧,也没多少吃的、青黄不接,你是莫名其妙出来的,也和我们没有太多的关系,你可以找个房间待着,但是卡车现在是我们的了,需要装货,你下来。而且......”
他看了看王承难,承难还在哭着。
“最好你家小子别引来丧尸,到时候大家都危险,你们也危险嘛。”
方心平也冷笑了一声,“那就谢谢了,我和他不会给你添麻烦。”
说完,方心平抱着承难闷着头跳下车,连卡车里的被子也顾不上拿,一头跳出来,左右看了看,认出这应该是个酒店,朝包间小碎步的逃了过去。
潘其化回头看着这母子,琢磨着,“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