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楼总共十层,在七楼以下的可能性不小,但如果现在上去,确实有可能遭到埋伏。
“全都去五楼,让谢武资从五楼狙杀敌人,对面屋顶上的人一旦死了,楼上的人势必也会作出反应————那时候我们在楼梯口作出攻击,将他们一网打尽。”
一群人于是立刻冲向五楼,周记堂将谢武资扛到窗前,他们立刻发现对面检修库的楼顶上,确实站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似乎正准备从那已经断掉的楼梯上跳下去。
“这个高度,他跳下去摔不死也得受伤。”周记堂说,“但在楼下好像还有人??”
郑介铭向窗外望去,判断是这楼里的人过去接应,又分出几个人重新下楼去攻击对方。
谢武资靠在窗台上,将狙击步枪准备好,调理调理呼吸。
周记堂担心他的左腿撑不住,找个凳子垫在了谢武资身下。
对面,那个男人已经挂在了半截楼梯上,似乎随时都可能往下跳。
“想跳下去?我先攻击你们在下边接应的人。”
他改变目标,将准心对准了吉普车。
谢武资扣动了扳机,那子弹不偏不倚击中吉普车副驾驶座上的男人。
女人听见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