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
“说什么?呵呵,当然什么都不能说了,等以后取得对方信任、或者大家离北都市越来越远了,这事儿就算被对方知道了也无所谓了。”薛挺自负的笑了笑,“难不成他们还跑回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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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方心平哆哆嗦嗦的抱着承难缩在沙发上。
墙上的挂钟居然还在走着。
“咔哒......咔哒......”
黑暗中这声音让方心平感到不寒而栗。
她终于承受不住这有节奏的催命声,将已经睡着了的承难轻轻放在沙发上,轻轻走到墙边,取下那个挂钟。
随后歇斯底里的将挂钟砸烂。
她回身拖着步子走到依然沉睡的承难身边,轻轻的跪在沙发旁边。
外面传来丧尸的声音,仿佛有大群的尸群又北向南,经过了酒店,有的顺着那已经被砸烂的大门进入了大堂。
她完全不想管......丧尸就在外面,看不看见,对她也毫无区别————等死而已。
“如果一定要让我死......为什么非要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