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进入一个原始的、没有任何秩序的时代,你们只要能活下来就好了。”
“你什么意思?”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指着郑之岚。
郑之岚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我认识你,不染发看着比电视里老多了。”
但她还是把视线转向了杨女士,“杨女士,这是我的忠告,虽然我是鹰国国籍,但看在我好歹也是个黄皮肤的‘香蕉人’的份上,你听我这一句,没必要强调复国,国的概念,恐怕很快就要消失了。”
杨女士没说什么,看着郑之岚转身离开,上了小船。
“这女人明明自己就不算什么中州人了,她随便指挥什么!?她以为在跟谁说话呢?”刚才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愤愤不平的说着。
杨女士摇了摇头。
“不,她说的对现在我们什么都不是了现在,能活下去,再考虑其他的事情,或许我们之前的思维方式没有调整过来。”
他们很快就到了难民船,这些可怜的居民们对杨女士依然十分拥护。
她对着大家发表了一段并不算太长的演说。
“我已经从联合国船上离开了,彻底的离开,回到大家身边。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们的主*席。我们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