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再度确认前方空旷的荒地和身后的村道上没有丧尸,方才专心的在树与树之间挂网设计陷阱。
他弄的很迅速,轻车熟路,很快就把网子给挂好。
他拍了拍尘土,正要赶紧跑回房间,突然间,一个黑色的大麻袋套在了他的头上,随后,一记闷棍击打过来,他在黑暗中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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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返回房间的时候,庄仪已经将麻雀树皮汤煮好了。
每个人都分不到什么麻雀,但碗里却都漂着树皮的泡沫。
麻雀是被整只煮在汤里了,庄仪将它们捞出来,按照人头数量,切分出了很小的小肉丁,匀给了大家。
于是每个人都能得够到差不多指节大小的一块肉。连小门和蔡令也有份儿。
如果后续没有新的补给,这有可能就是今天全天的伙食......
“排着队来舀汤吧,肉一人一块儿,谁先谁后也都不会少的。”
小门低头喝着汤,心想,“打入内部放牧的牧羊犬就是不好干,现在你们其他人有肉吃,我**只能喝点儿麻雀树皮汤,还得